唔~救命,放开我。
床上的人拼命挣扎,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只能由着对方粗暴撕下衣裳,紧接着一阵疼痛袭来。
倏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暗想,又做噩梦了,为什么最近总做这种梦。
“少爷,需要用水吗?”
宴明朗一惊,坐起来,哪里来的声音,我不是一个住的吗?
被子随即落下,只见自己胸前缠着厚厚的布,怪不得喘不过气,这布缠这么紧,不做那种梦才怪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给自己缠布了!她这时才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屋内的摆设和自己原本的房间完全不一样,看着这古色古香的房间,她料定自己也赶了波潮流,穿越!!!
她回想自己来这之前是在干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拍了拍脑子。
突然余光扫过桌子上的书,对了,我之前是在去考试的路上,好像出了车祸?
难不成是因为我出车祸挂了才穿过来的?
心跳得很厉害,她都怕自己突然猝死,稳住心态深吸一口气。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看这屋内的摆设,自己应该也是个有钱人,好歹不用过苦逼上班的日子了。
门外的丫鬟接着又喊了一声:“少爷,需要送水进来吗?”
听到丫鬟的声音,她满脸微笑,嘿,果然不出我所料。
丫鬟都是随时守在门外的,原来我还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等等,少爷?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
嗯?我胸呢?
不会穿成男人了吧!
她眼珠一转,立马掀开被子站起来,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
很好,不是男人。
但是刚才莫名其妙的兴奋劲是怎么回事?
又想起门外还有人,她清了清嗓子,低沉道:“不用了,下去吧。”
“是。”
!!!!
这明显就是女扮男装啊,原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她的记忆。
这破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又到底是谁?
啊!!!烦死了。
宴明朗欲哭无泪,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她躺下发现有点喘不过气。
妈的,忘记胸前还缠着布呢。
宴明朗一边解一边想,缠这么紧,看来很大呀。
自己以前的一般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自己喜欢大的,所以时常羡慕别人的大胸,嘿嘿,看来这次终于不用羡慕别人了。
解完她整个人呆滞,这平平无奇的样子……
又必要缠布吗????啊???
还有这原主也太瘦了,到处都是骨感,怪不得平平无奇。
睡觉!
翌日。
宴明朗坐在铜镜前发呆,她昨晚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这里是天朝国。
原主也叫宴明朗,今年二十有二,宴家是非常有钱的百年大家族,世代单传,没想到到了她父亲这代,一个儿子都没有。
宴家家规不准纳妾,但前提是主母第一胎必须要生下一个儿子,倘若生不出儿子就要纳妾。
所以原主的出生对她母亲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为了不让丈夫纳妾,偷偷买通产婆说自己生的是个儿子。
原主爹也是个心大的,从来没怀疑过,就这样,原主一个女儿家开始了她女扮男装的生活。
小时候可谓是娇养得很,爹和娘都十分宠爱她,所以性子比较“活泼”,可惜好景不长。
在她十二岁时父亲因病去世,而母亲因为父亲的离去整日郁郁寡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宴家列祖列宗,第二年便撒手人寰。
爹娘的离去让原主不能接受,在屋子里待整整待了一个月。
管家急的团团转,想着要不要带人进去把少爷弄出来时,没想到原主自己出来了,对着门口的管家说了一句话,
“我要参加科考。”
这一句话可把管家高兴得,不管如何,少爷肯给自己找件事做分分心,这已经是老爷夫人在天有灵了。
好在宴家家底丰厚,仆人也忠心,所以原主把家交给管家后,离家去求学。
以宴府的家底,当然可以请夫子来府上,但是管家想着少爷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所以也由着他。
管家原以为以他那吃不了苦的少爷,肯定要不了多久就回来。
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四年,回来竟是以状元郎的身份归家。
可把管家高兴得立即去祠堂跪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死去的老爷和夫人。
“老爷,夫人,咱们少爷出息了!”
皇帝封原主做官,她自荐要去香山书院教书,还说出“天下之根本,在乎少年英雄。”
皇帝龙颜大悦,让她做香山书院的山长,她以自己不善管理推脱,最终皇帝让做了监院,地位仅次于山长。
香山书院可是天朝国第一书院,是先皇为天下苦学人所创办。
得知后,她只有两个字形容。
牛逼!
原主太厉害了!
慢着,所以,来了这里还是逃脱不了上班的命运吗?
苍天啊!!!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
这好歹也算个正式工作,想我在现代可是几战都没能上岗的人,而且当监院好像还蛮风光的,又不用教学。
从此以后,过去的废物不复存在,她现在是金光闪闪的宴明朗了。
她嘎嘎大笑起来。
下一秒。
但是……原主女扮男装参加科考是欺君吧?
妈的,一波刚平一波又来!
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老天保佑,菩萨保佑,佛祖保佑,保佑我千万不要被发现。”
“少爷,时候不早了,该去书院了。”李管家站在门外提醒道。
宴明朗抬手擦了擦嘴角,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虽然原主小时候调皮,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磨炼,性子可是沉稳得很,她清了清嗓子,道:
“知道了李叔。”
对着镜子开始整理仪容,先是给自己的眉毛加粗,头发高高束起,为了增高,鞋子都是专门找人做了高鞋垫的鞋子。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自己都要心动了,原主和她以前长得完全不一样。
一身白衣衬得皮肤更白,浓眉大眼,五官立体,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瘦显得有点弱,宴明朗对着镜子啧啧道:
“他妈的,真是太帅了!要是能和自己谈恋爱就好了,嘿嘿。”
“少爷,东西已经装好了,怕少爷一个人难搬,所以有些书我没装。”
李管家对着宴明朗苦口婆心道:“要我说少爷就不应该强制书院不能带书童和小厮。”
说到此处,李管家叹气,瞧这少爷的小身板,所有事都得亲力亲为,多累啊。
可苦了我的少爷哦。
宴明朗看着孤零零的马车,唉,她也不知道原主当初这么就定下了这规矩,自己如今还得亲自驾车去书院,还好不是骑马。
就这样,宴明朗独自一人驾着马车去香山书院,她原以为马车还好。
没想到这马根本不听她的!
一路上不是站着不走,就是吃着路边的草,可把她气坏了。
午正,正是太阳最晒的时候,宴明朗终于到了香山书院。
香山书院果然是天朝国第一书院,大门口还有侍卫守着呢。
看着气派的大门,她感叹道:“果然是天朝国第一书院,瞧瞧这门口的狮子,多气派,这得有两米高吧。”
侍卫长见她下车,上前问好:“宴监院,您来了。”
宴明朗微笑点点头,原主在外人面前可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她得时刻保持微笑。
见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妥,抬腿走进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