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心中有几分愧疚,毕竟那些年,一直觉得后妈是导致他母亲死亡的直接因素。原来这一切,背后都是有隐情的,他来a城主要就是为了母亲的事,而现在的罪魁祸首已经服罪认罚,他心里也了却一桩心事。
林墨也终于有脸去母亲的墓碑。
他买了两束向日葵,虔诚地放在他母亲和外婆的墓碑前,所有的往事都向他涌来。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已经扰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单单是苏浅的离开,就已经毁了他。
他跪在墓碑前,眼神满是歉疚,心里堆积了无数想要说出的话,也在这一刻想要说与她们听。
“妈,外婆,是我不孝,如今才有脸面来拜访你们。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如今杀害你们的凶手也已经伏法,我才有脸面来见你们。只是,我的妻子许亦初因为有事耽搁,恐怕以后才能看你们,她怀孕了,估摸还有两个月孩子就到孕产期。我很幸福,希望你们能保佑初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提到苏浅的时候,林墨的手止不住颤抖,也许是痛彻心扉,只要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就会为之颤动。
陆父和徐清俩人站在同一战线,他们开始疯狂与林氏集团进行竞争,与林氏集团抢供应商,合作方。
只要是林氏集团想要的,陆氏集团就要插一脚。
而这一切,也另外界所不解。有人说是私人恩怨,而有些人却说是因为正常的商业竞争。
众说纷纭,然而真实的情况,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陆氏集团不记成本地步步紧逼林氏集团,有种恶趣味。
逐渐,徐清认为这种方法对陆氏集团内部会造成亏空,不利于长久发展。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因此,两人出现争端。
“陆先生,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为了公司长久的发展,我不能再同意你对林氏集团的打击。作为商人,利益高于一切。”
陆父凝神,眼露凉薄。
“徐小姐恐怕是忘了,我能把你拉上这个位置,自然能将你拉下。而且,手里没有一点你的把柄,还敢把豺狼养在身边,你是太小瞧我了。”
徐清不甘示弱,“陆先生,实话告诉你,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怕的。反正是孑然一身,大不了一条命。所以,你也不要逼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与林总得私人恩怨还是自己解决,不要牵扯上公司。”
说罢,徐清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这个陆先生,软硬不吃,对于他,也只能说破。
陆父手指随意敲击桌面,发出毫无规律的声响。而他,却乐在其中,之前一系列的打击,也该是够了。
反正余生还很长,他不急,一点一点的消耗。相比于他自己,林父的弱点太多,只要稍加利用,也该是具有毁灭性的。
在c国林氏集团总裁办,林父气势汹汹,桌上的所有文件全部被扫落在地。甚至玻璃杯也摔碎在地上,满屋狼藉。
这陆老狐狸究竟想干什么?
他已经拿到了陆氏集团,难道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