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见儿子也接受她,即使做过许多错事。从前,她只是把陆珩当作一个可以坐稳陆氏集团夫人位置的一个筹码,对他从小就很严格。不过,她落魄成如此这样,被丈夫威胁离婚,儿子还能够宽容她。
陆母拍拍陆珩的肩头,“好了,我都想清楚了,也都放下过去。妈妈也知道你心里只有苏浅,不过她下落不明,你呢,也你要颓废。知道吗?”
陆珩许是错觉,总感觉陆母变了,像是交代后事一般。
他点头。
“还有,注意饮食,生活规律,不要整天一个人闷在家,多出去逛逛。”
陆母把这些年没有说出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但还是不放心陆珩。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是在对待感情,还是跟一个小孩一样,容易钻牛角尖,太固执。
陆母说她累了,想要休息,陆珩几离开房间。
陆母在那一刻,隐忍的泪水肆无忌惮地落下,她总归是一位母亲。因为她自己而造成一些无可反转的事情也都该回归正常的位置了。
陆母站起身,换上一套最爱的衣服,恬淡华贵,有种低调的感觉。
对这镜子,她看到了自己面容憔悴,人老珠黄。
一种苍凉,而又释怀一笑。拿起化妆刷,化了一个简单的妆容,随后涂上口红。
从苏浅离开的每一天,林墨都觉得是一种煎熬,整天靠酒精麻痹过日子。除了苏浅以外的事情,他从不过问。
他不惜重金寻苏浅的身影,只要有人发布消息,他都会亲自去寻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消息刚开始很多,可是渐渐地就没有任何消息。他的心就像被一块重物压住,只要触及苏浅有关的事物就会难受,可是房间中的每个物品,无时无刻不牵引他的每根神经。
他一直呆在房间,里面似乎还有她的气息,还能假装苏浅还在她的身边陪伴。林墨贪念这美好的存在,他处在心疼和煎熬之中,退无可退。
每次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苏浅掉落在大海中的场景还是会无比真实,他嘶喊“不要!”,最终在梦魇中苏醒。
林墨气喘吁吁,额头和手心里全是冷汗。四处寂静,他捂住胸口,黝黑的眼眸暗沉,靠在沙发上,全身就像是被抽去力气一般。
他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能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活多久。
不久,媒体就播报陆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前妻身陷两起谋杀案。
林墨也在次日接到来自他父亲的电话,“林墨,你母亲还有你外婆的事情都知道了吗?”
林墨眼神一顿。
“什么?”
林父心情很是激动,想立刻把这件事情说与他听。
林墨也慢慢知道他所要表达的事情。陆珩的母亲买凶准备除去他时,被外婆救出,外婆却因为这件事而死亡。还有,她母亲的自杀也并不简单,是陆母布局,牵扯林墨后妈和他亲生母亲。
所以,这些年都是他错怪了后妈。
而且她一直所说当年的事情与她有关,原来是这样。
他挂断电话,所有的事情都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