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朗本想去寒王府找赵青寒,但刚才起得太猛,头还晕着,她便想着睡一会再去。
睡着后她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个女人人非要和她挤一床睡觉,她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觉得有点熟悉。
梦里她不喜欢那人挨着她睡,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又想着一会要去找赵青寒,只能由着那人睡在她身旁。
……
赵青寒回府后就一直待在书房。
红翠端着茶在外门迟迟不敢进去,她刚才已经看见了王爷回来时心情不好,她把目光放在面前的陈平身上。
若是以往苏玄在,她这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了,但陈平来的迟,和红翠也不熟,还以为她这是意思是觉得自己挡她路了。
他往旁边移了一步,伸出手还贴心地把门给她打开。
端着茶的红翠:“……”这府上没苏玄侍卫是不行的。
陈平:“……”我不是已经给她让路了吗?她为什么还瞪我?
“我来吧。”红豆走过来接过红翠手中的茶。
红翠皱着眉:“红豆姐姐,平时都是我给王爷送茶的。”
红豆脸色一沉:“你以为你给王爷端茶送水就比我高人一等了是吗?”
红翠本来想说王爷正在气头上,而且突然换人送茶,若是有一点不合王爷心意,王爷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但见红豆的脸色,她不敢说了。
“那红豆姐姐送进去吧。”
红豆刚进去,里面传出赵青寒的怒吼。
“滚出去!找个会伺候的人来!”
接着传出红豆求饶的声音:“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爷饶命啊。”
陈平和红翠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砰!
瓷碎的声音又接着传出来,随后红豆狼狈的身影出现,她狠狠瞪了红翠一眼才匆匆离开。
红翠苦着脸:“……”是你自己非要抢去的。
陈平:“……”这丫鬟在王爷面前做牛做马,背后倒还挺作威作福的。
平时给赵青寒端茶送水的一直都是红翠,红翠猜到应该是红豆没做好才惹得王爷生气,她低着头进去,安安静静把地上打碎的瓷片捡起来。
赵青寒起身从红翠身前路过,红翠顿时睁大眼睛,怪不得王爷生气,原来红豆把茶洒在王爷身上了。
红豆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想趁着宴姑娘不在勾引王爷,真是太过分了!还好王爷只喜欢宴姑娘一人。
陈平一言不发地跟着赵青寒来到皇宫。
赵青寒来到御书房,发现小皇帝不在,连寝宫也无人。
“皇上去何处了?”
一位宫女回道:“回王爷,皇上去武场了。”
赵青寒又重新回到御书房,翻开桌上的奏折看,但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而此时另一边。
“不对,不对,你要这样才对。”嘉玥公主正在手把手教拓跋灵玉射箭。
嘉玥公主身量比拓跋灵玉高,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瞄准对面的靶子,就着她的手拉开弓。
拓跋灵玉从未射过箭,手被弦隔得很痛,她脸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咻,箭飞速出去,正中靶心。
嘉玥笑道:“灵玉你看,射中了。”
拓跋灵玉甩甩发疼手,高兴跳起来,“对诶,嘉玥你射中了。”就是有点废我的手。
她偷偷把手放在身旁搓了搓,手指又疼又麻的。
“那灵玉你单独试一下。”嘉玥把弓箭一同递给拓跋灵玉。
拓跋灵玉进宫后,嘉玥公主倒也不无聊了,两人整天玩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弓箭,拓跋灵玉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嘉玥为什么非要玩这些东西呢?明明抓蛐蛐和青蛙比这个好玩多了。
嘉玥公主催促道:“你快试试,我看看你射得怎么样。”
拓跋灵玉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始,她用力拉,左眼闭上瞄准,咻,箭落在她前面两步远的地方。
嘉玥公主:“……”
拓跋灵玉垂头丧气:“我不是这块料,我们还是去抓蛐蛐和青蛙吧。”
远处的小皇帝看着这边,嗤笑道:“她也不怕射中自己的脚趾。”
刘公公忍住笑:“皇上,还过去吗?”
“当然过去,朕要让她知道,我天朝的人的很厉害,等她日后回了北夷告诉拓跋钰,哼。”小皇帝一边走一边说。
“皇姐,你别浪费时间教她了。”
嘉玥公主见小皇帝拿着弓箭,她道:“皇上来得正好,灵玉怎么也学不会,我和皇上比试一番,她见多了或许也就会了。”
“手把手教都不会,看就能会?”说着小皇帝一箭射出去。
拓跋灵玉一瞧,靶子不会使诈了吧,不然怎么随便就能射中靶心。
小皇帝眯着眼睛看向拓跋灵玉:“你那是什么眼神?”
“天朝皇帝,你好厉害呀。”拓跋灵玉突然鼓起掌来,只是语气很敷衍。
小皇帝一哽:“你”
“好了好了,灵玉这是觉得你厉害呢?”嘉玥公主打圆场。
后面嘉玥公主和小皇帝比射箭,拓跋灵玉看了一会,觉得每一箭都射中,可真没看头。
她低下头看着草地,暗想:不是说天朝的蛐蛐很多吗?明明就很少,不过蚂蚱倒是挺多的。
刘公公眼皮一跳:“灵玉公主,要不咱们等皇上和嘉玥公主射完箭再捉蚂蚱如何?”
拓跋灵玉根本没听见去,逮到只蚂蚱就开始大叫:“着了!着了!捉到了!我捉到了!”
小皇帝和嘉玥公主齐齐转过头。
“……”
她真的是北夷皇室的人吗?这也差太多了吧……
一位宫女快步走来:“刘公公,王爷来了。”
刘公公:“王爷何时来的?现下在何处?”
宫女答道:“王爷来了有一会了,在御书房。”
小皇帝来到御书房。
“皇叔,你怎滴来了?”
赵青寒没在看奏折了,而是在棋盘前自己对弈,“臣来是向皇上请一封圣旨。”
“圣旨?”皇叔做事还需要圣旨?
赵青寒淡定道:“关于臣和宴明朗的事。”
他已经想通了,两人好不容易互通情意,他理应得顺着她的。
他明白了她今早的话不是在拒绝自己,而是她舍不得那个一心一意为了她着想的李管家,也舍不得只有她一人的‘宴’府。
既然她舍不得 ,那自己就顺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