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姚仵作吧?奴才刚刚听小公子似乎说痒,所以想着要不要帮忙。
你看奴才想多了,我手粗糙,要帮忙恐怕小公子细品嫩肉的,弄伤了小的罪大恶极了。”
马夫很识趣,第一时间认错。
姚君华淡漠看了对方一眼:“知道便是。”
虽然暂时并未看出马夫的问题,但是以她对学思的了解,不会让第一次见的人轻易碰触,特别是挠痒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整个人故意气势一压,非常冷说道。
“是是是,姚仵作是否准备好,马上去郡主府了。”
马夫倒是会察言观色,赶紧点头应道。
姚君华一只手,直接一抬,身轻如燕一般,轻巧便上了马车。
学思看着姚君华进来,立刻露出笑容。
“爹爹,你好慢!”
他目光落在爹爹那提着的箱子。
“爹爹,你怎么将你的药箱带着?”
不是参加宴会吗?怎么听着更像是去断案?
“以备无患。”
姚君华看了看那药箱,想到那云瑶郡主对自己的质疑也好,嘲讽也好,她忍不住多了一个心眼。
学思赶紧点头:“嗯嗯!”
然后,他就彻底安静下来。
姚君华本还有些奇怪学思为什么一路上难得的安静。
却是看向他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
难道是因为来京城第一次出门见客。
“抬头,挺胸,深呼吸!”姚君华突然严肃开口:“有我在,你紧张什么?你是个男子汉!”
学思被姚君华突然训诫的话吓得差点扭了脖子。
好在听到娘亲后一句话,并未被发现,他才落下心来。
因为云瑶的郡主府是和其他的一些朝廷受宠的官员在一条街,那边相对于要显得热闹繁华了。
但是,与之相比的是二皇子因为上官冷的不受宠,这府冷清,也偏僻,离着倒是有些距离。
马车走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才到了。
姚君华下了马车,学思也跟着下马车。
不过,她并未将那药箱放在马车上。
“一会离开,估计也要有劳车夫,所以,下官的东西也暂且放在上面。”
不是商量。
但是语气还算温和。
“是是是,姚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让人拿走上面的任何的东西。”
马夫自然明白姚君华的言外之意,东西我放着,你给我看好了,丢了我为你是问。
姚君华下了马车,一伸手,学思赶紧跟着也下了马车。
就在两个人正准备去敲门,而马夫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
“啊……”
马夫有些惊吓的声音,让姚君华原本敲门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
姚君华回头,看向马夫问道。
马夫坐看有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刚刚好像有一道黑影闪过,我还以为是什么怪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我眼花,眼花了。”
马夫赶紧解释道。
如果不是他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姚君华都要以为马夫是故意尖叫引起她的注意。
不过,既然对方说没事,她便不再理会,再次敲响了门。
门从内打开,都说丞相门前奴才也有几品官。
这郡主府上的看门的,那眼睛都是高于顶。
特别是看着姚君华和学思两个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奴才丫鬟。
“什么人?”
姚君华清冷看了对方一眼,将请帖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请帖一眼,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来得如此晚,郡主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