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已经是百岁高龄。
但是很有精神,看上去也不过七旬左右。
“丁哥哥,忆江已经约了这个人带着金佛和玉佛在申城见面。我打算跟忆江一同前往。”
“金芳,这些年我也是数次回了大夏,只不过大夏对我们并入其版图的设想,还是无法完成。
你跟忆江去看看也发了,告诉忆江,让他要知道他身上流淌着的也是大夏的血脉!”
老者交代了妇人。
“是丁哥哥,金芳记下了。我去问问姐姐,她去不去大夏。”
“你姐姐心里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是啊,丁哥哥,姐姐这辈子怕是走不出来了。我带着去大夏也正好趁着机会寻访,要是能有他的消息对姐姐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老江这个人可不是普通人。我认识他已经九十多年,但他的容貌几乎是没有改变。
他这个人不老!”
老者沉吟片刻,说道。
“丁哥哥,您跟他都已经认识九十多年了?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居然还能保持年轻的模样,他确实不是凡人,他,他是神?”
妇人惊呼一声。
“金芳,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些。行了,你去找你姐姐聊聊吧,老李说了这两天会过来,我得准备一下,见见这个老家伙!哈哈。”
丁伟心情很好。
他想到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战友李云龙要过来,心里很是激动。
昭金芳也没有再说,她去了一栋小楼。
小楼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
小楼的院子里,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捧着一张相片。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相片上那个男人的脸庞。
“江先生,我昭萨玛蒂已经七十多岁了,这五十年来只有看着你的相片我才能心安。”
“姐姐,又在想江先生了?”
“金芳,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我一大跳!”
昭萨玛蒂慌忙把手中的相片藏到衣服下面,脸上露出一丝娇羞。
这娇羞的模样还真是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暗恋的对象,心思被人给戳穿了一样的。
“姐姐,我是来带你去大夏寻找江先生的。”
“去大夏见他?”
昭萨玛蒂急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可接着,她又跌坐在椅子上。
相片从她的衣服里滑落到地下,昭萨玛蒂将相片小心翼翼的捡起来,细心的擦拭着上面看不见的灰尘。
“不,我不去。”
昭萨玛蒂却是摇头。
“为什么,姐姐,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再见到江先生,为什么又不去了?”
昭金芳觉着很是奇怪,又感觉不能理解。
“金芳,我都已经七十岁了,再也不是当年青春芳华的我。当年江先生就已经拒绝了我,现在见到他又能怎样?
他现在应该早已经是儿女成群了吧。”
昭萨玛蒂声音苦涩。
不管昭金芳怎么劝,她姐姐照萨玛蒂就是不愿意跟她一起去大夏。
昭金芳无奈,只好是自己跟着儿子丁忆江去了申城。
申城东方明珠塔下面,江海涛趴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的黄埔江水。
向东滚滚流去的黄埔江水,倒映着初上的霓虹灯。
江水被染成了五颜六色。
“请问是江先生吗?”
身后有人用熟练的大夏话询问着江夏。
江海涛回过头看,看见是一个四十多岁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只是这中年男人脸看上去有些熟悉。
江海涛点点头:“是我。你就是在豆芽上约我来这里见面的人?”
“是的,我叫丁忆江。”
“丁忆江,你姓丁?”
江海涛突然想起来,这中年男人为什么看上去有些面熟,因为他长的很像一个人。
丁伟!
在抗战时期与李云龙,孔捷合称晋西北铁三角的丁伟!
丁伟在一九七五年,在江海涛的建议下,他带着从南越国招募的两千多士兵到了金三角。
一举将包括大毒枭坤沙在内的势力连锅端掉。
丁伟也在缅国金三角建立了自己的权力机关。
缅国发现丁伟的势力越来越大,也试图派兵围剿,但是结果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缅国政府打又不打过丁伟,最终只能是与他谈判。
丁伟也向缅国政府做出承诺,不再进行领土的扩张。
不过,丁伟实际控制的范围却是高达十万平方公里!
“江先生,有什么不对吗?”丁忆江连忙询问。
“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个故人,行了,这只金佛我是做为样品带来的,你看看,要是觉着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易。”
江海涛不缺钱,但是金佛和玉佛在他手上,他也觉着不太好。
毕竟是人家万象城的东西,要是能卖给丁伟的儿子也算不错。
江海涛可是知道丁伟这个儿子,是丁伟与西萨旺王室的公主昭金芳所生。
这也等于是物归原主。
不过,当初这些金佛和玉佛是江海涛从万象王宫的地下拿来的,也是耗费了一些心思。
昭金芳作为西萨旺王室的公主,把这些东西拿回去,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而这些钱对于昭金芳和丁伟来说算不上什么。
“好,我看看。”
丁忆江接过江海涛递过来的这尊金佛。
他细细的查看之下,是越看越震惊。
“没错,这就是西萨旺王室的金佛!这尊金佛的底座上面有西萨旺王室的记号!”
丁忆江查看完毕,惊喜不已。
“江先生,我跟母亲就住在这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还请江先生移步去酒店完成接下来的交易。”
丁忆江也是个规矩人,他把手中的这尊二十公分高的金佛递还给江海涛。
“没事,你先带回去。半个小时以后,我去酒店找你。带上其余的四尊佛像,咱们完成交易即可。”
江海涛满不在乎,他知道凭着丁忆江的家世,就算是把金佛让他带去酒店也不会有事情。
丁忆江也不会不承认没有拿金佛,更不会昧下这尊金佛。
“江先生,您真的放心让我先带这尊金佛回酒店?”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跑的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不成?”
江海涛呵呵一笑,他都知道了丁忆江是丁伟的儿子,还会担心他带着金佛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