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财团。
盛弘旻冷着脸看着一群人将自己亲儿子血肉模糊抬进来。
他发疯似地。
“谁干的!”
“我问你谁干的!”
“老子端了他全家”。
男人戾气十足,眼刀扫过老二盛昊成:“老二,你干的?”
盛昊成表示这个锅自己不背。
“老大,我家那个也在床上躺着呢,我哪有时间?”
“再说了,老爷子走时有训,断然不对自家人下手,我何至于此”。
盛弘旻压着怒火,手叉腰将周围扫视了一圈:“你,过来”。
秦三快吓尿了。
“董事长,我...”
“我问你,你怎么给我看的人!”
盛弘旻一脚将秦三踢翻。
“我让你看着他,不是让你将人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给我抬回来”。
秦三慌张跪趴在地:“盛董,我...”
“小盛总他...他不听我的”。
盛弘旻斜视地上秦三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他听你的?”
...
秦三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
“说,这混账东西去了哪,谁将人弄成这样的?”
盛昊成也发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三眼一闭,索性豁了出去:“是温家,他去了温家”。
盛弘旻还没发话,一旁盛昊成忽地起身:“好啊,我还没找他们,温泰鸿那个老不死的,倒先找上门来了”。
整个w财团都知道,盛家老二盛昊成最听不得温家和梁家这几个字。
盛老爷子盛俊雄死在老二盛昊成怀里,临死前交代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若不是温泰鸿,只怕老爷子如今还稳稳地把持着w财团,共享天伦。
盛昊成眼微眯,危险意味明显:“温泰鸿,活了这么久,他也该活够了”。
那索性自己就借这一把风,送他去见梁德庸。
去地下给老头子赔罪。
盛弘旻眼底深邃,心里明镜似地:“为了温家那丫头?”
秦三急忙点头:估计是吧。
反正进去的时候还有人样。
出来就血肉模糊了。
他点头如捣蒜,没错,肯定是为了女人。
盛弘旻恨铁不成钢:“混账东西,让他死,还找什么医生”。
里面给盛为上药的大夫听见这一声吓得手顿住。
他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盛为。
他这是治...
还是不治啊...
盛弘旻越想越气,捞起手中外套,带了人就要去算账。
他盛弘旻的崽子,何时轮到旁人教训了。
老不死的,今日他非搞死温泰鸿不可。
秦三抬头时,人已经走到大门口了。
他踉踉跄跄爬过去死命抱住盛弘旻双腿。
“盛董”。
“听我说。”
男人端着西装皮鞋一脚将他踢开:说就说,抱他腿作什么?
秦三稳了稳呼吸:“他说,如果您今日对温家发难,就休怪...”
“休怪什么?”
这一声,显然是盛弘旻没了耐心。
“休怪他不顾和您的那点可笑的父子之情”。
周围一群人噤声。
谁都知道,那位是盛董养在外面多年的,感情不深。
这话一出,无非是当众给自己亲父亲下通牒。
盛弘旻忽地一脚踢倒门口立着的价值不菲的陶瓷装饰瓶。
“混账东西,敢威胁自己老子!”
“跟他妈简直一个样!”
底下人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
那还去不去温家找麻烦了?
盛昊成看了眼盛弘旻,他这个大哥,这些年变了太多。
老爷子当年走时的嘱咐,只怕他早就抛到脑后了。
“老大,你...”
盛昊成话没说完,就见盛弘旻一把将手中外套重重摔在地上:“孽种!等他醒来再说”。
“老子真是欠了他的。
“欠了他们母子的”。
众人算是看明白了。
看来这位小盛总,日后他们不得不恭恭敬敬的了。
盛昊成脸色不好看,眼里恶狠狠透着敌意和杀气。
老大,你不做的事,我来做。
......
盛弘旻站在盛为身边时,明明昏睡过去的人,嘴里却喃喃唤着一个名字。
他仔细一听,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嘴里叫的是“温迎”。
常年居于高位的男人气的说不出话。
他冷着眼伸出手,在盛为脖颈伤口处重重按了下去。
一旁医生默默垂下眼,心想:这家人,都是神经病。
亲父子,哪有这样对儿子下死手的。
盛弘旻眼神里看不出喜怒:“不愧是老子的种,一样栽在女人身上走不动道”。
刚包扎好的伤口渗出血,留了血迹在盛弘旻手上。
他不甚在意,随意盛为身上将血迹抹去。
床上男人没睁眼,只是厌恶语气:“滚”。
盛弘旻重重踢了一脚床边:“滚?没了老子,你算个屁”。
心比天高的东西,还妄想温泰鸿那老不死一手娇养出来的孙女。
他倒是胆子大的很。
被人像条狗似的打成这样,真tm丢他的脸。
秦三畏畏缩缩进来,手里是盛为的手机。
盛弘旻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后又别开脸:“小子,别跟你妈说,听见没?”
床上人只当他放了个屁。
樊婉这几日一直打电话。
从前盛为就算再忙,也会抽时间给家里打电话问她的。
可最近这一月,盛为根本联系不上。
她有些担心。
给长京医院去了电话,却被告知已辞职。
后她又想起赵晓嘉。
电话接通:“妈”。
男人声音照常。
樊婉强忍着情绪:“你在哪?”
盛为不做声。
许久,他开口:“在医院,比较忙”。
这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樊婉顿时崩溃:“好,我养的好儿子”。
还没等盛为开口,电话就被挂断。
等他再打过去时,无人接通。
盛弘旻不知为何,开始指责盛为:“能指望你干成什么?撒个谎一副视死如归的鬼样”。
盛为淡淡掀眸:“你行你去”。
盛弘旻罕见地没了话。
他瞪了自己便宜儿子一眼,“再打,你妈心思重,指不定会干点什么出来”。
盛为却将手机丢在一旁:“说的好像你多了解她似的,要打你打”。
盛弘旻顿怒:“我女人,我能不了解!”
盛为懒得理他,“出去,我想睡会”。
说着,床上人径自闭上眼。
对于自己这个便宜父亲,他是看不上眼的。
同样地,盛弘旻对这个便宜儿子,更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不打电话,难道让自己打?
不行,他才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