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集团。
温迎刚开完视频会议。
温谢两家婚礼通稿满天飞。
温迎只是看了眼媒体报道,便全心投入到工作。
婚礼日期快到了,爷爷昨晚却跟她说,奶奶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温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小老太太会没事的。
w财团,盛栾懒懒抱拳搭着腿。
他堵在地下打斗场门口:“呦!咱们盛家还有这号人物,开眼了”。
男人白色坎肩处处都是血,出拳却异常狠戾。
盛栾在打斗场里一呼百应惯了,他放声命令:“都给我停止训练!”
场子里先是打的热火朝天。
他的声音一出,这些个被盛家重金聘请的拳师你看我我看你犹犹豫豫停在原地。
打斗场里瞬间安静,只剩下男人一下又一下锤击沙袋的声音。
众人摸不清情况不敢妄动。
盛栾哪里被人这样忽视过,他上前挑衅:“养在外面二十多年,也不知到底是不是盛家的种,你也配姓盛?”
“是不是啊兄弟们?”
他话中讽刺意味十足,扬着脖子朝众人高呼。
其中一人是长久追随盛栾的,他先开口:“哈哈哈,栾少,他刚来不懂规矩,要不就委屈您教教他?”
“是啊是啊,咱们栾少可是这打斗场里一拳一拳拼出来的,大伙都是服气的”。
一群人在盛栾的煽动下起哄、吵着、闹着。
沙袋面前男人置若未闻。
盛栾变了脸色:“盛为,是不是我给你脸了?”
“没进盛家以前,你不就是个小白脸,天天围着温泰鸿那老东西的孙女转”。
“可惜,听说那温氏千金玩的花的很,不知道被几个男人上...”
“嘭!”
盛为眸中蓄狠,反身将盛栾挥拳击倒在地。
他的拳风带着杀意,盛栾反应迅速,瞬间弹起回身。
不等他喘息回身,男人蓄力又是一拳。
这一拳,重重击落在盛栾唇边鲜血直流
盛为淡漠开口:“嘴贱的东西”。
盛栾稳住脑部嗡嗡响声,他发了狠,眼神里的怒气似乎要取了盛为的命:“打我?你也配?”
说着,盛栾吩咐人上来,替他取了拳击手套。
还没等戴好,身前盛为冷笑,他随意将自己手上拳击手套丢在一旁:“赤手空拳,来一场”。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场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出。
大家都在看形势站队。
栾少曾是他们打斗场的老大,也是w财团往日公认最有实力的继承人。
可新来的这位...
他是w财团掌舵者盛弘旻的亲儿子。
这几十年,盛家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盛弘旻。
众人各怀鬼胎。
盛家黑白两道。
黑道由盛家老二盛昊成一手主控。
而白道,则尽数掌握在盛家老大盛弘旻手中。
虽说盛老爷子临走前规训,黑白两道互不干涉,但其实大家心里清楚的很。
盛弘旻当年就是从黑道里杀出来的血魔,他的狠,至今无人敢提及。
就连他弟弟盛家老二盛昊成,也畏惧三分。
所以w财团未来的新主人,只能从黑道里浑身是血爬出来,才能让盛家各方势力信服。
盛栾只以为盛为是不自量力。
他用力扯掉刚戴好的手套:“来啊,本少今日打到你服”。
说着,他率先出拳,招招致命。
面前男人眼神幽冷,迅速避开盛栾杀招。
盛栾讥讽:“能躲几招?”
还没等盛栾反应过来,男人双目森冷,勾拳直击盛栾太阳穴。
他出拳迅速,攻击性强。恰恰是面上那副森寒的表情扰乱了对手的击打思路。
盛栾不敌,连连败了好几回合。
他稳住心神,心中暗道自己轻敌了。
不过无妨。
盛栾重新燃起胜负欲,再出拳时冲击力十足,他弯曲手腕,直勾勾冲着盛为腹部和颈部击打。
场内一角有人呐喊助威:“栾少,干倒他!”
“栾少!出击啊!”
盛栾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男人轻抬起下巴,随意抵住盛栾拳头,他发了狠,一拳又一拳落在盛栾嘴上。
“嘴贱”。
“吃不了好的,那就试试我的拳头”。
打斗场内大气不敢出。
盛栾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盛为手下。
他奋力起身,再出拳时手中已有一把锋利短刀。
这把刀跟指甲剪一样轻巧,盛栾常年行走于黑道,身上自然数不清的暗器。
他们在搏击台上,底下人自然看不清盛栾手中拿了东西。
他扑上去,出拳时短刀瞬间出鞘。
盛为没防备,掌心被刺穿。
盛栾并没有就此停手。
短刀再次向自己刺回来,盛为躲闪不及,脖颈处已然被剌开深深一道口子。
血,止不住往下涌。
底下人这才看出不对劲,却无一人敢言。
盛家打斗场,不讲规矩,只认强者。
盛为轻轻抚了一把颈部的刀口,他唇边一声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动刀?你还嫩了点”。
盛栾根本没反应过来,只一眨眼功夫,手中短刀就换了主人。
盛为下手时,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待解剖的动物躯体。
打斗场内传来盛栾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躺在地上全身蜷缩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求饶。
外科医生手中握着的刀,刀刀令人痛不欲生,却刀刀避开致命处。
底下人僵住全身血液,无一人敢动。
盛为冷着眼,手中操控着短刀,在盛栾全身游走了一遍。
男人如同地狱森罗,眉眼凶狠如野兽,整个人掩藏不住的阴蛰杀气笼罩全身。
盛弘旻和盛昊成进来时,男人手上动作依旧没停。
“够了”。
盛昊成出声打断。
他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可此刻地上躺着的是自己儿子。
盛昊成看了盛为一眼:“叫医生”。
底下人急忙去寻医生。
搏击台上男人这才缓缓起身。
他撕下盛栾身上一块布仔细擦拭自己手上血迹:“二叔,何必叫医生呢?您忘了我之前是做什么的?”
说着,盛为迈着修长的腿跨下台阶:“轻伤,躺一个月,给他放个假”。
盛昊成掌管盛家黑道这么些年,从没人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话。
盛为,是第一个。
好。
好的很。
盛弘旻蹙眉,“放肆!”
“手里的枪尖刀尖,绝不容许冲着自己人,你不知道?”
盛为绕过盛弘旻身边时冷冷地:“不知道”。
盛弘旻痛骂出声:“混账东西”。
盛昊成一旁开腔:“大哥,莫动气,终归这二十年不在你身边,养不熟才正常”。
盛弘旻冷了眸子:“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个东西?”
还没等盛昊成开口。
盛为冷哼一声:“二叔说的对,当老子的不是个好东西,我自然也是个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