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同瑞与唐同哲也看着李大山的样子,拔起草来。李大亮看了,点了点头,没说话。
*等人站在田埂上向四周看去,只见有许多的人正在稻田里忙活着,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别看了,你们这些女的也要下来干活的,别以为穿了裙子就可以傻站在那里。”说完,李大亮向一旁的田埂上走去,很快,李大亮便找来一位四五十岁的阿婆,对众女道:“你们跟着方大娘学着做,我说过了,不干活,没饭吃。”说完,自己便又下田干活去了。
那位方大娘倒是笑眯眯地来到众人面前:“哎呀,几位娘子长得真好看!一定出身不凡吧?刚来到这里是不是很不习惯?没关系的,慢慢的就习惯了。来,我教你们怎么做,首先把裙子这样提起来塞到腰带那里绑紧,然后把裤脚这样挽起来,还有袖子,要这样卷起来。”
*与刘侧妃等人学着方大娘的样子做了起来,很快便把裤脚和袖子挽好,跟着方大娘下了田。
田水没过她们娇嫩白皙的小脚,小脚上沾满了黑黑的泥水。*与众女都皱起了眉,却又不敢出声。
方大娘当没看到*等人的样子,依然笑眯眯地讲起了哪些是秧苗,哪些是杂草,要怎么样才能把草连根拔起……
很快众女都要自己学着拔草了。方大娘一直站在边上指导着她们,见她们拔出来的果然都是杂草,这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田里。
过了许久,*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脚上吸咬着,有点痒,有点滑,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眼看去,顿时差点吓晕,有好几只软软的滑滑的暗绿色的虫子正趴在她的两只白花花的脚上吮吸着她的鲜血。
*大叫一声,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地跑到诚王的跟前,抱着诚王大哭起来。
诚王等人被*这一叫,吓了一大跳,人人都好奇地看着*,满脸的惊讶。他们何曾见过*这般不顾形象的举动?
诚王见*如此惊慌,忙丢下了手里的杂草,也不管双手是不是干净,拍了拍*的后背道:“怎么了?这么惊慌?”
“我的脚,有虫子,好多只……”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诚王听完,忙把*抱到田埂上,低头看去,果然有好几只软软的虫子正缠在*的脚上用力地吸吮着,身躯变得越来越肥。
诚王全身都起了鸡皮,对李大亮大声叫道:“李庄头,快过来看看。王妃的脚上有好多虫子!”
李大亮听完,心里想到了什么,连忙走了过来,果然见*的脚上有四五只蚂蟥正吸着血。
李大亮连忙伸出手抓住那些蚂蝗的身子用力往外一拉,那些虫子就被李大亮从*的脚上拉了出来。鲜血从*的脚上的伤口流了出来……*闭上了眼,紧紧地抱住诚王,这虫子太可怕了,她就是饿死也不要再下田!
众人见到这种情形也是吓了一跳,个个都跑到田埂上看自己有没有被虫子咬到。
唐同哲见自己的脚上也有一只蚂蟥,也吓得大叫出声。李大山见状也伸出手用力把那蚂蟥扯了出来,扔了出去。
唐同哲见到自己的脚上流出了血,便伸手去擦,没想到那伤口居然滑滑的,好恐怖!
唐同哲全身发抖,跳了起来:“娘,快来救我!我被毒虫咬了。呜呜呜……”唐同哲居然像*一般哭了出来。
诚王府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谁能想到这田里居然会有如此厉害的毒虫?大家都站在田埂上站着,再也不肯下田。
李大亮把*脚上的蚂蟥都扔了出去之后,看着站在田埂上的众人,火气冲天地道:“都给我下去!今天要不是不把这五亩田的草拔完,你们也别想回去!”
*一听还要下去,脸色便苍白起来。天啊!让她死了吧!
李大亮看了看*那白嫩的两只小脚还在继续流着血,那状况真是惨不忍睹!李大亮心软了一点,便道:“这样吧,女的可以回去做女红,至于要做多少,我一会去找田婆子问问。男的就别想回去了,乖乖地在这里把活干完。”
众女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女红都是打小就学的,比下田干活好多了。
刘侧妃担忧地看了唐同哲一眼,儿子刚才也被那虫子咬了呀,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唐同哲一听,自己被咬了还不能回去,顿时眼泪掉得更快了:“父王,我也要回去。我也被咬了呀!”
诚王头痛极了,*紧紧地抱着他,无视别人嘲笑的目光,现在儿子也来找他,他也怕啊!
“李庄头,你看,我儿子也被咬了,要不也让他回去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那么厉害!”
“不行!又不是小娘们,一只蚂蝗就怕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李大亮一口拒绝,又道:“我们自小就被这些蚂蝗咬大的,不就是被吸些血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了,庄头发话,女的可以回去做女红,男的留下干活。赶紧的,该干嘛就干嘛!”李大山在一旁吆喝道。
田婆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对众女道:“你们跟我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一条小河走去。
田婆子来到小河里洗了脚,这才道:“把脚洗洗,然后回去干活。别以为做女红可以像平时那样慢吞吞的,那也是有任务的。”
众女下了河,只见小河一点也不深,清澈见底,河水冰凉冰凉的,舒服极了。
*小心地用水洗干净了伤口,看到那五个伤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回到屋子里,阿瑟从柜子里找出一些药粉,洒在了*的脚上。
“王妃,这日子怎么过啊!”阿瑟边洒药粉边哭道,她也是自小被娇养大的,虽然后来落魄了,可也没过过这种日子啊!
主仆两人互相哭了一会,只得擦干眼泪来到一个大屋子里。田婆子带着刘侧妃、马姨娘等人已经坐在那里做起了女红,有人描样,有人绣花,有人栽剪,有人量尺寸……
“你们过来了,说说都会做些什么吧!”田婆子是个严肃的人,板起脸的样子着实有些恐怖。
“我们什么都会。”阿瑟抬起头,直视着那田婆子的眼睛道。
“那就一个描样,一人绣花吧!”田婆子不理会阿瑟,淡淡地道。
*见状倒是对那田婆子感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