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令仪转头看他,说了句:“看来你是真的很满意这里,这样,我便放心了。”
就在两人说话时,沐迟拿着行李箱,将门口随便被丢在地上的拖鞋摆好,换了,才进门。
“商小姐,这行李箱放哪儿?”沐迟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便问道。
商令仪指了指沙发,说:“就这儿吧,你可以离开了。”
“啊?我……”沐迟刚想说话,却看见了薄晏深那冰冷的眸光。
“你先回薄家,明天……”
薄晏深刚想说“明天来接我”,就被商令仪打断了话。
“明天不用来了,以后也不用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薄晏深的心猛地一颤,一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商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迟也不解。
商令仪看向沐迟,说道:“你家主子要安心待产了,以后他的工作、日程安排由我负责,你实力不足,应变能力也不行,容易被人跟踪利用,就嘴可能还严实点,但这没什么用,懂了吗?”
沐迟:“……”
这么一说,他好没用啊!
薄晏深还想替沐迟说句好话:“其实,他也不是……”
“你别替他说话,我有我的考虑,你们父子俩我会好好保护的。”商令仪用食指抵住薄晏深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见状,沐迟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晏深叹了口气,缓缓道:“沐迟,就这么办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必来了,免得消息泄露。”
“是。”沐迟苦哈哈地回答。
他被主子抛弃了……
在出门前,商令仪又说话了:“沐迟,离开时时候记得把拖鞋也一起拿走,下次来,记得带上,因为我这里不会再为你准备这些东西。”
“好的,商小姐。”沐迟换好鞋后,就拿着那双拖鞋离开了,最后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行李先不管,我带你去看看卧室。”商令仪牵着薄晏深的手往二楼走去。
薄晏深的目光始终落在商令仪握紧自己的手掌之上,心中莫名涌现一股温暖的荒唐念头。
商令仪的手,柔软纤细,也很暖,握在手心里仿佛能够融化掉他身上的冰冷。
商令仪牵着薄晏深的手,来到二楼的走廊尽头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卧室,装修得简洁而大方,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平常很爱干净,每天都有人来清理屋子,不过,当薄晏深走进这个房间时,心脏却蓦地停滞,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间卧室很大,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上面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头顶是繁复精美的水晶吊灯。
不远处,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圆桌,桌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水果等甜品,看着就很诱人。
薄晏深愣了好几秒钟才回神,看向商令仪,问道:“这是你准备的?”
商令仪微微颔首:“嗯,好歹是我们第二次同床共枕,当然要浪漫点,有情致点。”
她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今晚我和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先去洗澡,你慢慢适应下。”商令仪对薄晏深说道,随即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就往浴室里走。
听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薄晏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跟商令仪同居了,而且还要睡在同一件卧室、同一张床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些天所经历的这一切。
此时,薄晏深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等他想要仔细去捕捉的时候,却剩下一片空白。
那些破碎的画面是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隐约有种很不安的预感,但又找寻不到源头。
与此同时,浴室内,商令仪打开莲蓬头,任由水珠倾泻而下,将她浑身淋湿。
水珠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她闭着眼睛,仰起头任凭水珠洒在身体上,让自己更加放松。
升腾的雾气弥漫着,她看到玻璃上的自己,脸庞被白雾笼罩,模糊得看不清五官。
商令仪平静地收回目光,快速洗漱完,关掉花洒,包好头发,穿上睡衣,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后才走了出去。
薄晏深听到动静,抬眸,看向浴室的方向。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睡衣,领口有一个v字形设计,同时胸前还绑了个蓝色的蝴蝶结,挡住了下面的旖旎风光,看上去既性感又慵懒,再配合她如丝缎般柔滑的银发,更显妩媚妖娆。
她走到薄晏深面前,俯下身,伸出右手,捏住他的下巴,说:“你脸红了。”
薄晏深被迫抬起头来,迎视着她的目光,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商令仪的脸上,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分。
他不得不承认,就那一瞬间,他很想将眼前的这幅画面定格下来。
商令仪看到他眼底的欲望,心里不由暗暗好笑。
薄晏深,你已经对我心生欲念了……
薄晏深看着近在咫尺的商令仪,心里有些慌乱。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擦拭干的水滴,睫毛又翘又浓密,鼻梁高挺而秀美,唇角勾勒着淡淡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极了,像是一朵绽放在雨中的玫瑰。
薄晏深忽然感到有些燥热,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
商令仪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下。
薄晏深的唇很软,有些凉凉的,还带着些甜,有点像,红润饱满,透着一丝诱惑,又仿佛是一颗完美的樱桃,让人难以抗拒。
薄晏深愣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轰隆隆作响。
他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愕地看向商令仪。
“怎么?晏深是不喜欢我吻你,还是不习惯我吻你?”商令仪看着薄晏深的反应,笑靥如花,声线撩人,“要是不习惯,你以后就得适应。”
她的吻就像一根羽毛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惹得他的心尖情不自禁地颤了颤。